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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来了?"她打开门见到来访者有些意外。
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他的声音难掩失落。

“进来吧。”她想可能弟弟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来找自己倾诉了。“你吃饭了没有?”

“在便利店吃了饭团……”他脱下书包放在沙发旁。

“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怎么只能吃饭团呢?!”她一边责怪一边打开冰箱看看要煮些什么。“炒饭可以吗?”

“不用麻烦了……”他连忙走到厨房。

她白了眼看着他,“一句话,饿不饿?”

“饿……”他点点头。

“那就行了。你去厅里看会儿电视,渴了冰箱有可乐自己拿。”她从冰箱取出食材开始做饭。

“好。”他打开冰箱发现饮料架摆满了可乐,他看向她的背影露出一丝不被察觉的笑容。

她边做饭的时候边在想弟弟为什么那么晚来找她的原因,是因为学业上的事情吗?高三学生这个时候压力都很大。但他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在班上名列前茅,从小到大也没有做过什么让爸妈担心的事情,反倒是奖状奖杯一大堆往家拿。

他坐在厅里打开电视视线却一直盯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很快就闻到从厨房飘出来的饭香。

“开饭啦。”她一脸满足地将一碟炒饭端到厅里的茶几上。

“哇,好香。”他接过她递过来的勺子,“我不客气了!”

“吃吧。”她看着他还有小孩子的稚气觉得很可爱。

此时她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爸爸打来的,她立即问他,“你没有告诉爸听,你来我这儿吗?”

“忘记了。”表情没有愧疚。

她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,”喂,爸。嗯,小锡在我这里。嗯,没事的。爸你不用担心,我会好好照顾小锡的。嗯,好的,爸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
“顾锡,下次不回家记得要和爸说一声。”她说。”爸很担心你。“虽然和他没有血缘关系,但是她当他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一样。有什么都会对他很照顾,哪怕她那个老妈和顾锡的爸爸离婚,她也是一如既往地照顾着。

“我吃好了。”他收拾好碟子准备往厨房走去。

“你就放在厨房吧,我来洗就好了。”她瞄了一眼碟子吃得很干净,看来是饿坏了。好了,应该要切入主题了。

“最近过得还好吗?”她问。
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他漫不经心地回答,避开她关心的视线。

“课业重吗?”

“还好。”

“志愿还是那间重点大学吗?”她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”她问。

他想得到她。

他对上她的视线,眼神变得深邃。

“嗯?是有什么难开口吗?”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神,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“没有。只是很久没有见到你了,所以想见见你。”他眼神又变得柔顺。时机还未到啊。

“傻瓜,想见我还不容易。”她揉揉他的脑袋,被弟弟撒娇的感觉还不错。“等高考之后想去哪里玩,姐带你去,好不好?”

“真的吗?!”意外的惊喜。

“当然真的啦。”她被他高兴的样子被逗笑。”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你先去洗澡,我去找换洗的衣服给你。”她起身走回卧室找衣服。

这是他第一次在她家留宿,还以为他要上演苦肉计才能留在她家。他洗完澡见她没有将衣服拿给他,就围着浴巾裸上身从浴室走出来。

“姐?”他敲敲她卧室的门,见她从衣柜里翻找出十来件衣服堆在床上。”需要帮忙吗?”

“唔?你洗完……了?”她看向他,健壮的身体让她吓了一跳,立即撇开脸。“哦,这些衣服拿去,是之前的男朋友留下来的。应该够你今晚穿的了。”她慌张地将床上的衣服抱个满怀塞到他的怀里。“等等……”她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盒男士内裤,“这是之前买的还没用,拿去穿吧。”她将男士内裤塞在他的怀里,“我要睡了,你也早点睡吧,晚安。”说完,将他赶出卧室门口把门关上。

“一个晚上……有需要给我那么衣服吗?里面还有夹克……”

“顾锡已经不是小孩子了……”脑海里一直会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,"我干嘛要心跳的那么快啊!明天一早还要回公司开会!不要胡思乱想了!”她说完敲自己的脑袋。


二、

考完最后一科,他迫不及待打电话告诉她。

“抱歉,我最近公司刚好接待一个大项目,可能近期没有办法带你去玩了。”她声音透露出歉意。

“没关系,工作比较重要。”他说。

“真的对不起。明天让姐请你吃一顿做补偿怎么样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w时间再约,我要去开会了,不说了,拜拜。”她匆忙挂了电话。

他失落地盯着已经挂掉的电话。

“锡!待会儿要去哪里庆祝?”一个身材姣好的女生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。

“我没空。”他抽出手臂。

“那你要去哪里?”女生不死心问。
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他不再想和那个女生说话,迈开长腿离开考场。

她加班到晚上十一点,老板才肯放她走。拖着疲惫的身体只想赶紧回家上床睡一觉。

“顾锡?”她从电梯出来就看见他蹲在她家门口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连忙站了起来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今天我高考考完了。”他说。

“哦,对,今天下午你有打电话给我。不好意思。”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。“吃了饭没有?”

“吃了。你吃了吗?“他跟着她进家。

“在公司吃了。”她疲惫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。“你和爸说了要来这里吗?”

“说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她走进厨房取出两罐可乐,一罐递给了他。“有想着暑假怎么安排吗?”

“想去学车。”他说。

“哦,好事。”她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机。

“姐,我想问之后还会带我去玩吗?”他问。

“嗯。当然了。我们约定好的……”她眼皮不自知地慢慢合上。

“那姐有想过去哪里玩吗?我看网上说台湾还蛮不错的,要不去台湾好不好?”他回头见她已经睡在沙发上了。“姐?姐?”喊了几声都叫不醒。他将可乐放在茶几上,小心翼翼地她抱起。

“唔……”她好像被人抱着,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。

他将她放在床上,并把被子盖好。看着她安静的脸容,他情不自禁吻了她额头。

“晚安,很快我就能把你拥进怀里入睡了。”

她猛地睁眼发现已经是早上了,连忙看了床头柜摆放的闹钟,清晨六点。

还好有大把时间可以准备,她起床想去厨房找水喝,路过客房不经意往里瞄了一眼,唔?她退后停在客房确认,昨晚顾锡什么时候来的?

她才想起昨晚顾锡就来找她了,看来是她太累忘记了。

趁有时间那就煮个早餐再上班吧。

他睁开眼听见厅里电视的声音,揉着眼睛走出房间。

“早上好。”她穿着深色条纹睡衣坐在饭厅里喝着巧克力牛奶吃着土司。“刷完牙来吃早餐吧。”

“早上好。”他忽然很想用相机记住这一刻的她。

“我以为今天是周末,你会睡晚点。”他洗漱完坐在她的对面吃起早餐。

“我以为今天要上班,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是周末。”她笑着说。

他见她笑,自己也不自知地与她一同笑。

“姐,今天有安排吗?”他吃着早餐问。

“唔…我待会儿还要处理一些工作的事情。”她见自己的弟弟一脸的失望,“不过中午之前就能搞定了,中午一起吃饭,叫上爸吧。我待会儿打电话给他。”她说完就发现他的表情有点黯然。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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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3-18